常年的训练让她的背部线条干净而有力,却也因此在放松时显得过分单薄。
她把头发全部拨到右侧,露出完整的后颈与左肩,动作精准,没有多余的停顿。
沃雅妮莎看着那片皮肤,手里的药膏盖子转了两圈才打开。
“我开始了。”
她低声说。
药膏带着清凉的药性。
她挤出一点在掌心搓开,温度被自己的体温稍稍中和后,才轻轻覆上奥黛塔的肩胛。
指腹的触感最初是凉的,随即变成一种缓慢渗入的、带着药香的温热。
她的动作很稳,以极小的幅度打圈,把药膏推开,再一点点按进深层的肌肉里。
奥黛塔的背在最初的触碰时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她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轻微的用力而泛白。
呼吸被她控制得很浅,几乎听不见。
沃雅妮莎注意到了。
她放慢了速度,指腹从肩胛的外侧慢慢往内移,经过那道旧伤的中心时,力道更轻,却更持续。
每按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身下那层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回应——有时是紧绷,有时是缓慢的松开。
奥黛塔始终没有出声,可当手指滑过某几处更深的位置时,她的呼吸会乱上半拍。
那乱得很短,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因为房间太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
沃雅妮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奥黛塔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像是某种许可。
沃雅妮莎的耳尖微微发热。
她继续往下,手指沿着脊线两侧缓慢移动,经过腰窝上方时,奥黛塔的背再次绷紧。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
沃雅妮莎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温度在变化——不是药膏的凉,而是某种从皮肤下慢慢升起来的、属于活物的热。
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更慢了。
指腹在那片微微发热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打圈的幅度更小,几乎变成了反复的、细致的确认。
奥黛塔的呼吸不再像最初那样平稳。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明显的、被强行压住的紊乱。
她的肩膀也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起伏,像是在努力把某种感觉按回去。
沃雅妮莎的心跳渐渐加快。
她不是第一次帮奥黛塔上药。
以前那些次,动作干净、目的明确,结束后就会退开。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也能感觉到奥黛塔并没有真正拒绝这些停留得过久的触碰。
那种“被允许”的认知像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爬到后颈。
药膏渐渐被体温融化,变得更滑。
沃雅妮莎用软布轻轻擦去多余的部分,却没有立刻收手。
她的指腹还停在奥黛塔的后腰上方,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