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的练习服早已被推到胸上,下半身的布料也松松地挂着。
当手指真正触到腿心附近的布料时,那里已经明显湿润。
奥黛塔的呼吸彻底乱掉,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沃雅妮莎用膝盖轻轻顶开。
“看着我。”沃雅妮莎的声音有些哑。
奥黛塔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很深。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许可像是烧红的铁,烫得沃雅妮莎指尖发颤。
她把最后的布料也褪下去,让自己的手指真正贴上那片已经泥泞的柔软。
奥黛塔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极少出声,可此刻喉咙里还是溢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抽气。
内里又热又紧,当沃雅妮莎的指腹缓缓揉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腰猛地抬起,又无力地落回去。
手指抓紧沃雅妮莎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雨夜里,第一次认真地用手指与嘴唇确认彼此的反应。
沃雅妮莎吻她的锁骨、胸口、小腹,手指则在阴部的那片湿润里缓慢地进出、按压、打圈。
奥黛塔始终很少发出完整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到敏感处就会绷紧,会发抖,会无意识地把自己往对方手上送,又在意识到后僵硬地试图收回。
那种拉扯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情欲。
时间变得很慢。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
房间里的温度因为两具紧贴的身体而升高。
沃雅妮莎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乱得厉害,能感觉到奥黛塔的内壁在自己手指上一次次地收缩。
她没有再往更深处去,只是维持着这个节奏,把人一次次带到临界,又小心地退开一点,不让她真正越过那条线。
天快亮的时候,青灰色的光已经从窗缝里漫进来。
奥黛塔的额头抵着沃雅妮莎的颈窝,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蓝色的秀发被汗意贴在颊边与肩上,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无声的挣扎里被捞出来。
她的手指还轻轻抓着沃雅妮莎的衣摆,声音发哑,低得几乎听不见:
“……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
沃雅妮莎的手臂收紧。
她把人更用力地抱进怀里,嘴唇贴着奥黛塔的发顶,回答得异常清晰:
“那就忍不住。”
雨已经停了。
可有些热,才刚刚开始从指尖与唇齿之间,彻底蔓延开来。
谁都没有再往最后一步走。
可两人都清楚,那一步,已经离他们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