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扣著那人的脖子,声音平得没有一点火气:“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
“真有胆子,就自己来跟我说。”
“连面都不敢露,也配威胁我?”
那矮个汉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里的惊恐已经压不住了。
他本以为叶霄从听雨楼出来,总该更懂分寸些。
这趟传话,不过是走个过场。
谁能想到,叶霄根本不讲什么场面。
说动手,就动手。
叶霄盯著他,五指又收紧一分:“还有。”
“话可以带。”
“但谁让你们带著这种口气过来,说这种话——就让他自己想清楚,他的脖子,到底够不够硬。”
话落,叶霄手一松。
那矮个汉子“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咳了起来,脸白得像纸。
高个汉子一句废话也不敢再多说,连忙把同伴搀起来,踉蹌著往后退。
退到巷口,他才咬著牙拱了拱手:“这话,我们会带到。”
叶霄连看都懒得再看,只吐出一个字:“滚。”
两人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等人走远,叶霄才抬手拍了拍袖口,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
今夜这趟听雨楼,他已经看得够清楚了。
楼上那些人,真正让他不爽的,不是狠。
是那股高高在上的算计。
都觉得自己有资格给他定价。
想买他。
想压他。
想试他骨头到底有多硬。
一个个都没安好心。
可他们大概忘了一件事。
他叶霄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谁抬。
是每一只先伸过来的手,都被他亲手剁了。
叶霄不再停留,顺著窄街继续往前走。
回到星辰堂时,院门还没落锁。
门边的人一见他回来,立刻低头抱拳:“堂主。”
叶霄“嗯”了一声,刚迈进院子,严泉便已从廊下快步迎了出来,同样抱拳低头:“堂主。”
叶霄看了他一眼:“还没睡?”
严泉低声道:“您没回来,堂里没人敢真睡死。”
说完,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码头那边刚刚有人递了话来。”
“说会先放一批药材出来,若咱们愿意接,价能比平时多两成。”
叶霄脚步微微一停。
严泉看著他,目光沉著:“堂主,听雨楼这一趟,已经见效了。”
叶霄跨进堂门:“牌桌掀开以后,外头那些本来只敢看的人,都开始伸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