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泉立刻跟上去:“那码头那边?”
“先別急著应,先查。”
叶霄道:“等东西真到了,人真露了,再看他到底想递的是好意,还是递刀子。”
“堂里照旧,外头也照旧。”
“谁往星辰堂递话,谁往码头伸手,谁在外街上晃,都记下来。”
严泉低头应声:“是。”
两人一路走进偏堂。
屋里灯还亮著,桌案上摊著几本帐册,旁边还压著一张新送来的纸条。
叶霄扫了一眼,抬手拿起。
纸上字不多,只有一行:
七日午后,武馆区金山巷,谈一笔生意。
落款没有名字。
只在纸角压著一道极浅的青痕。
严泉低声道:“是刚才有人从后门缝里塞进来的。”
“我们的人追出去,只看到个背影,没追上。”
叶霄把纸条看了两眼,目光在那道青痕上停了一瞬。
这张纸条,和今夜楼上那一桌,不走一个路数。
更像是有人在桌外,另外替他留了一道口子。
严泉忍不住问:“堂主,这是谁的人?”
叶霄把纸条重新放回桌上,声音平静:“现在还不好说。”
“不过这人,不像是来逼我表態的。”
“七日后,自然就知道了。”
严泉低头抱拳:“是。”
严泉退下后,偏堂里便只剩下叶霄一人。
屋外夜风仍在吹。
灯火轻轻一晃,屋里也隨之一明一暗。
叶霄没有立刻动,只抬眼朝偏屋角落扫了一下:“出来吧。”
角落里的暗影静了两息。
隨后,一道身影无声走出。
正是夏哲。
他进门后低头抱拳,声音压得极低:“大人。”
叶霄看著他。
“今晚那一桌,一共五个人。”
“魏沉,陆明川,赵四海,谢行舟。”
“还有王家那个递帖的中年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去上城走一趟。”
“把这五个人的底都翻出来。”
“出身、来路、平日跟谁走得近、各自替谁做事、背后又站著谁——一个都別漏。”
夏哲低头应声:“是。”
叶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