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看清楚!让他知道他是怎么来的!”
韦赛里斯松开她的乳头,双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紧致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快得惊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如同战鼓。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丹妮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再次喷出了几股细细的奶线,洒落在韦赛里斯的脸上、胸口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龙。
“呃——!”
受到这股极致的夹吸刺激,韦赛里斯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的射精比上一次更加漫长,更加有力。
浓稠的精华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液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许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韦赛里斯趴在丹妮莉丝的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心跳,舌头轻轻舔舐着她乳头上残留的奶水。
“哥哥……”丹妮莉丝的声音虚弱而满足,手指轻轻穿插在韦赛里斯的银发中,“我感觉……肚子好暖……”
“那是龙的火种在燃烧。”韦赛里斯抬起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睡吧,我的爱人。你做得很好。”
这一夜,德尔芬庄园的主卧里,充满了生命的原始气息。
而在窗外,那座高耸的信号塔依然在夜色中沉默地伫立。
它的机械臂虽然停止了摆动,但它所代表的那个即将到来的新时代,正如丹妮莉丝腹中的胎儿一样,持续茁壮成长,而且势不可挡。
……
布拉佛斯的秋风带着一丝寒意,吹过城郊那片被严密封锁的荒原。这里原本是一片废弃的盐碱地,如今却成为了改变世界战争规则的起点。
“准备——!”
随着教官的一声令下,一排穿着灰色制服的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那不是长矛,不是弓箭,而是一根根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黑铁长管。
这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或者说布拉佛斯议长汉赛尔·维尔——带给这个世界的最新噩梦:【德尔芬97式线膛燧发枪】。
在这个骑士还需要从小苦练骑术与剑术、长弓手需要训练数年才能拉开硬弓的时代,韦赛里斯用工业化的流水线彻底粉碎了武力的门槛。
他利用惊世智慧改进了枪管内的膛线工艺,并在子弹底部设计了特殊的软铅扩张环(米尼弹原理),解决了线膛枪装填缓慢的致命缺陷。
“瞄准——!”
士兵们将脸颊贴在枪托上,通过照门锁定了百米开外的一排身穿板甲的稻草人。
这些士兵三个月前还是码头上的苦力、农田里的农夫,甚至是被生活压垮的乞丐。
如果是练习剑术,他们现在连握剑的姿势都不一定标准;但现在,他们是死神。
“开火!”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瞬间撕裂了荒原的宁静。白色的硝烟腾空而起,形成了一道呛人的迷雾。
百米外,那些披挂着重型板甲、象征着维斯特洛骑士荣耀的稻草人,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
铅弹在膛线的旋转加速下,携带着巨大的动能,轻而易举地撕碎了原本坚不可摧的钢板。
金属扭曲的声音和稻草飞溅的画面,在望远镜中清晰可见。
韦赛里斯站在高台上,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看到了吗,索罗斯?”他对身旁目瞪口呆的心腹说道,“这就是骑士时代的丧钟。从今天起,一个训练了三十年的骑士老爷,和一个只训练了三个月的泥腿子,在死亡面前是平等的。”
索罗斯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些被打成筛子的板甲,声音都在颤抖:“议长大人……这……这简直是屠杀。铁金库的代表如果看到这个,恐怕会把金库的大门都拆下来送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