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上次见面时,你不也差点晕倒吗?刚才看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和那时简直如出一辙,我才会那样。”
“明明都照顾过一回了,结果你还是老样子,换谁不得火大啊!”
?
南宫燕皱起了眉。
“你这担心也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吧?你究竟在哪些地方、见过我多少次,才能担心成这样?难不成你是个断袖之癖?”
“……快别阴阳怪气了,这杯我请,算是赔个不是,你就过来坐坐,陪我喝两杯吧。”
“不用干活了?”
“还得多久?”
“早着呢。”
“一天能挣多少?”
“……这关你什么事?”
我一把拉住之前给过那小费的小二,问道: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这一天的工钱是多少?”
“……四枚铁钱。”
就为了挣这点钱,你至于吗,南宫燕你这家伙?
我慌慌张张地从怀里摸出五枚铁钱,递到那小二手里。
“刚才那五枚加上这五枚,一共十枚。我想跟这位朋友喝杯酒,他手头的活儿,你能不能帮着代劳一下?”
“哎哟!这……这有什么难的!燕宫,你去陪客人喝两杯再回来!”
燕宫?居然连假名都编好了。
南宫燕一把甩开我的手。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可不乐意。”
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生气了?”
“什么!”
“一看就是生气了,气到连人家的道歉都听不进去。”
南宫燕似乎真被这话戳中了痛处,粗鲁地扯下围裙,大步走到我桌前。
“行,那我坐了。”
看着南宫燕落座,我再次暗暗下定决心,转身去厨房取了一副筷子和一只酒杯,回到座位坐下。
南宫燕原本抱着双臂坐着,见我过来,便转头看我。
我将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头,静静注视着她;见状,南宫燕也松开了那略显娇气的抱臂姿势,学着我的样子将手放好。
我嘴唇嗫嚅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一句:
“您……能喝两杯吗?”
“大丈夫岂能不会喝酒?只怕我比你能喝多了。”
“……那请您满饮此杯。”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韩瑞真。”
南宫燕接过酒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