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名叫燕宫。”
燕宫?哪门子的名字。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南宫燕再次皱起眉头。
“嘲笑别人的名字,可不太好吧。”
“不,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位故人。”
我与南宫燕碰杯,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杜康酒如一团烈火,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
“咳!”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
“咳咳!咳咳!哈啊——!”
只见南宫燕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正像盯着仇人似地死死瞪着那只酒杯。
她那表情仿佛在质问:这酒怎么是这种味道?
“……刚才不是还挺会喝的吗?”
南宫燕顿时慌了神,急忙辩解道。
?
“啊,我知道!就是喝得太急罢了……那个,汤炒里脊给我点……”
“……您请用。”
她急忙夹了口下酒菜吃。我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凑近看,破绽就更明显了。
这哪里是女扮男装,分明就是个姑娘。
这些日子藏得可真够好的。周围的人都看不出来吗?
手那么小,性子又细腻,一会儿像火般炽烈,一会儿又似水般沉静……
“……”
不过,世上有些事就像哥伦布的鸡蛋,非得看到结局才觉得理所当然。
南宫燕的性别,大概也是如此。知道了就能看出来,不知道就完全不会察觉的那一类。
这时,南宫燕往我的杯里斟满了酒。
我开口道。
“……别太勉强——”
“——勉强什么勉强!不必担心,我酒量好着呢。”
“……”
——淅淅沥沥……
南宫燕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倒酒便喝。
之后也没什么话可聊,酒席便在沉默中延续。
吃口菜,喝杯酒。再吃口菜,再喝杯酒。
南宫燕一直显得有些不自在,而我心里也着实一直憋得慌。
她似乎并不擅饮,没过多久脸上就泛起片片红晕。
我寻思着说点什么,便随口问道。
“活儿还干得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