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看著黑暗。
“应该能下,但不一定能上来。”
巴尔克哼了一声,他回头点了只兵虫。
“你。”
那只兵虫往前爬了一步,前肢在地上敲了两下。
虫族记录员立刻从腰包里取出一枚小铃鐺拴在兵虫腹甲下方,又把一条细黑绳系在它尾节上。
纹刻把一枚薄符片按在兵虫背甲上,巴尔克蹲下拍了拍兵虫的头。
“爬进去看看。看见大的就退,看见怪的也退。看见会说话的……”
他停了一下,熊人小声说道:“也退?”
巴尔克瞪他。
“咬一口再退。”
兵虫低鸣一声然后钻进裂缝。
身影一寸一寸往里滑。虫族记录员跪在地上放绳,铃鐺声一开始还能听见,后来就没了,只剩绳子往下滑。
巴尔克坐在裂缝边把巨剑横在膝上。他看了一眼渊。
“说说吧。”
“说什么。”
“你祖宗。”
渊终於转头看向他。
“你说话一直这么欠?”
“嗯。”
巴尔克回答得很乾脆。
熊人想笑,但是憋住了。
巴尔克用剑柄往后一杵,正中熊人膝盖,熊人立马不抖了。
渊沉坐到一块突起的岩石上,灯照在他脸上,鳞片泛著蓝光。
“我知道的不多。”
“知道多少说多少,反正下面那东西还没吃完我们的虫。”
虫族记录员的手一僵,纹刻抬起头说道。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会让人手抖的话?”
巴尔克看向记录员。
“別抖,绳子断了我把你也塞进去找。”
渊看著裂缝。
“幽鳞族以前不住黑水湖。”
“住哪?”
“更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