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兵虫从两只擬態怪中间钻过去,前肢一挑直接把一只还没站稳的仿兵虫掀翻。
那东西摔在地上膜下黑丝乱成一团,狼人从旁边掠过去斧背顺手一砸。
纹刻在后面喊。
“別砍多余的!我们先走!”
“它都贴我脸上了!”
“那就快点砍死,別让它看你怎么砍!”
渊忽然开口。
“我们儘量少进行战斗。”
渊看著雾里那些影子继续说道。
“因为我们打得越久,它们越像。”
这句话一出,队伍里没人再废话。
所有动作都变了。
狼人不再缠斗,虎人不再补刀。
就连熊人现在也只能砸一下。
巴尔克冲在最前,他举起巨剑横扫。
挡路的擬態怪只要靠近三步以內就被一剑劈开。
雾边那道无鳞小孩还站著。
它站在原地像一个被遗忘在旧歌里的影子。
渊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他脚步一顿。
巴尔克的声音立刻砸过来。
“別特么停下!”
渊这才迈开步子继续跑。
虫壳箱里,灰膜幼体拍得很急。
纹刻扭头看向箱子。
“那玩意在发信息。”
巴尔克一剑斩断前方擬態怪的脖子,然后说道。
“什么玩意?”
“频率很整齐,和晶体脉衝类似。”
巴尔克继续挥刀砍死一只擬態怪,然后说道。
“那就把它扔了。”
“不行。”
“你刚才还说它在向外边发送信息。”
“所以才更不能扔。”
“那你特么想带著信號源跑?”
“我们不能空手回去。”
巴尔克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也不能把人全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