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初在心里向佛祖告了罪,追著卫霖抽了好几鞭,裴长风破门而入时,人刚被她摁在地上。
卫霖的衣服都是名贵料子,被她抽的都破了洞,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好在如今天气凉,穿得多,不然几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看到裴长风,她刚扬起的动作一顿,没捨得放下,一鞭子抽下去才停手。
裴长聿立在门口,脸都黑了。
这个卫三,但凡他稍不留神,便又凑到谢云初跟前勾引她。
“卫三,你还要不要脸?”
卫霖从地上爬起来,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襟,浑不在意地瞥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余光扫见门口探头探脑的苏瑶,恨得牙痒,这个苏瑶,阴他,敢给裴长风报信。
谢云初將鞭子一扔,懒得再掺和。
这一屋子人,来来去去的,倒是把她当耍猴的看了。
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卫霖见她要走,在身后喊:“你今日打了我,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往后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成不成?”
谢云初没回头,径直出了门,只想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经过苏瑶身边时,扫了一眼,苏瑶抿著嘴不说话,心虚地低下头。
她收回目光,心头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烦闷,一个个的,合起伙来算计她,当真是不幸。
屋內,卫霖与裴长风剑拔弩张,一个得意一个沉著脸,眼看又要动手,苏鈺匆匆赶到,插进两人中间,连连打圆场:“今日这事怪我,裴二,你心中有气,找我便是。”
裴长风捏紧拳头,到底没说什么,甩袖走人。
苏鈺给妹妹使了个眼色,苏瑶赶紧追上去,好说歹说才將人拉进隔壁茶楼。
苏瑶往裴长风对面一坐,双手抱臂,神色带著几分邀功,“裴长风,今儿可是我给你通风报信,你就没什么要谢我的?”
裴长风没理她,仰头灌了一杯茶。
苏瑶也不恼,“我本来正跟谢姑娘说话呢,谁知卫三那个浑人半路杀出来截了胡,我把你叫来,就当是还你永安寺那次的救命之恩了。”
裴长风还是没搭腔,又灌了杯茶,刚倒出来的,也不嫌烫。
苏鈺这才气喘吁吁地追进来,见人还在,总算鬆了口气。
他覷了覷裴长风的脸色,“还气著呢?”
苏鈺无奈,“你啊你,何必与他计较?”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话,裴长风的脸色反而又沉了几分,“凭什么不计较?一个废物,也敢肖想我表妹?”
“行行行,你表妹,別人碰不得行了吧?”
“我现在终於知道,孟祁安那廝最近为何不与你们饮酒作乐了。”
真是难哄的紧,两人的脾气一点就炸,劝架也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