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硬得像铁箍。 他猛地往回抽手,没抽动,心头瞬间窜起一股寒意。 “你看得见?” 他盯著桑东脸上的墨镜,声音发紧。 一个盲人,怎么能精准地转头对准他的方向?怎么能一伸手就扣住他的手腕? 桑东却像没听见这个问题,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近乎冰冷:“带我去看他的尸体。” 云子谦的眉头拧成了结,盯著桑东手里的盲杖,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那些牌子...是你做的?余子平埋的阴木牌,是不是你做的?” “余子平的死和你有关係?” 不然要怎么才能解释,他追到医院,还非要看余子平的尸体? 桑东终於有了点反应。 他微微偏了偏头,墨镜后的眼睛似乎在看云子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