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刚挂断郑检察长的电话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许敬贤一看是周承打来的。
“承南呐,什么事?”许敬贤接通。
周承南小心翼翼的说道:“恭喜科长您又破大案再立新功,我今天晚上想为您庆祝庆祝,希望您能赏脸。”
今晚的大菜就是他老婆。
“行,就江南阁吧,去报我的名字说老包间就行。”许敬贤指定地方。
只有那里的中餐做得他最喜欢。
晚上八点许敬贤来到江南阁,推开门却发现除了周承南外他老婆也在。
周夫人今晚穿了件中式旗袍,鹅黄色的丝绸紧贴着身子,勾出婀娜多姿的曲线,开衩处黑丝若隐若现,许久不见,她今晚看起来好像更有风情。
“许科长您来了,快请进吧。”周承南满脸热情而恭敬的邀请他坐主位。
然后叫自己老婆坐到许敬旁边,并解释道:“医生让我少喝酒,所以今晚上就由我夫人替我多敬您几杯。”
说完他自己跑到了另一边坐下。
酒菜很快上桌,吃着吃着许敬贤突然感觉大腿上一热,低头才发现是周夫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放了过来。
他看了她一眼。
周夫人娇羞得不敢看他,粉颊上的酡红一路烧到耳根,故作镇定地夹着菜,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
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轻轻摩挲,像试探水温似的小心翼翼,待感受到那团隆起逐渐硬挺起来,才大着胆子将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描摹那根粗硕雄根的轮廓。
许敬贤定力很好,纵容阵地失守却也能面不改色地和周承南推杯换盏。
周夫人的小手悄悄拉开了拉链,探入其中。
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早已硬挺,被她软嫩的手心握住时还弹跳了一下,烫得她指尖一颤。
她偷瞄许敬贤一眼,见他仍神色如常地与丈夫对饮,便壮着胆子将那根粗硕棒身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纤纤玉指圈住滚烫柱身,掌心感受到青筋盘绕的纹路,大拇指在龟首的肉冠沟上画着圈。
她手法生涩,却因这份青涩更添撩人。
指尖蘸着马眼泌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棒身上涂抹开来,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科长,我去个洗手间。”周承南歉意一笑,放下酒杯后快步走出包间。
包间的门咔嗒一声关上。
许敬贤一把抓住周夫人的手,从自己胯间挪开,严肃地说道:“夫人别这样,还请自重。”
周夫人被他攥着手腕,却也不挣扎,只是红着脸低声说道:“许科长你就放宽心吧,其实承南都知道。”
“你说什么?”许敬贤微怔。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承南就是故意让你我……”周夫人娇羞万分地咬着薄唇,鹅黄旗袍下的饱满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如蚊蚋,“他还让我回去后,把过程和感受讲给他听。”
日后感是吧。
许敬贤倒吸口凉气,没想到周承南那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如此变态。
“承南有大功于我,既然如此,我也只有狠狠地奖励他。”他松开周夫人的手,语气一转,低声笑道,“只是要苦了夫人,受这无妄之灾。”
周夫人抬起水润的媚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只被他松开的小手又悄悄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许敬贤伸手将周夫人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周夫人嘤咛一声,紧抿的唇瓣被他霸道地撬开,一根粗舌钻入她的檀口中,搅动着湿腻的津液。
她一开始还僵着身子,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可随着那条舌头在她上牙膛扫过,一股酥麻从脊柱窜上头顶,推拒的力气便渐渐软了。
她闭上眼,丁香小舌怯生生地迎上去,被许敬贤一口含住,像吸吮什么琼浆玉液似的用力嘬吸。
“嗯哼……”周夫人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娇躯在他怀中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