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把背上那个沉重的牛皮公文包往门口的换鞋凳上一扔,整个人像一摊没有骨头的烂泥,大喇喇地倒向客厅那张旧布艺沙发。 沙发弹簧发出“嘎吱”一声抗议,他根本懒得管,直接把两条穿着西装裤的酸软长腿往茶几上一搭,仰面朝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一整天的浊气。 加了一星期的班,跑了三个客户现场,跟甲方周旋得嘴唇都起皮,此刻这间四十平米的出租屋就是他至高无上的圣殿。 他一把扯开勒得脖子生疼的斜纹领带,顺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胸口袒露出来,呼吸这才彻底畅快。 他摊在沙发上,拍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嘴里忍不住嘟囔道: “这该死的工作日终于过去了,我的亲亲周末,我来啦,嘿嘿嘿,今天可得好好犒劳犒劳辛苦的自己,整个十翅一桶,再来个大可乐!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