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一天后到。”
“我会在北边等你。”
云逸把信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一天。”
他转身走出指挥中心,站在操场上。
云念在远处踢毽子,看见他出来,跑了过来。
“哥哥,又要走了?”
“嗯。”
“去哪?”
“北边。”
“妈妈那里?”
云逸沉默了一下:
“嗯。”
云念把毽子塞进口袋里,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我去收拾东西。”
“不用。”
“为什么?”
“不用带。”
云逸低头看著她,“这次很快。”
云念看著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
她跑回宿舍,把丑兔子抱出来,其他的什么都没拿。
兔子已经很旧了,耳朵上的毛磨禿了一块,肚子上有一道缝过的痕跡——是云逸帮她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很结实。
她抱著兔子,站在云逸面前:
“走吧。”
云逸蹲下来:
“上来。”
云念趴到他背上,两只手扣在他胸前,脸埋进他脖子里。
和以前一模一样。
云逸站起来。
翅膀在背后展开——不是十米,他只展开了两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