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道无情,反噬极其残酷。
林婉儿在最后关头,为了强求三品金丹,险些被冰系法则反噬冻碎了丹田。
在生死一线之际,她只能选择自碎部分根基,极其仓促地凝结金丹保命。
最终,成了一颗最下乘的九品金丹。
而身具地灵根的楚天阔,底蕴更深厚一些。
他在法则反噬中强行稳住了气海,虽然没能触碰到上品金丹的门槛,但最终也结出了一颗五品金丹。
中庸之资。
虽然五品金丹比九品强出了太多,不仅多出三千年寿元,战力也极其可观。
但对於一个曾经同阶无敌,被宗门视为元婴种子来培养的绝世天骄来说。
这个结果,无异於直接宣判了他大道断绝。
大殿內的气氛极其压抑。
几位太上长老看著这两名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皆是嘆息连连。
六十年前的太荒秘境之败,成了他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魔障。
那丝道心的裂痕,在结丹的最关键时刻,被天地法则无限放大,最终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楚天阔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死死盯著地面的青石砖,眼底满是极其深重的不甘。
林婉儿更是面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天骄跌落神坛。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宗主坐在高位上,看著两人,沉默了许久。
“罢了,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成败皆是定数。”
宗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响起,没有责怪,只有深深的惋惜。
“能保住性命结成金丹,便已是万幸。”
“你们二人,接下来便在宗门內好好休养,稳固境界吧。”
林婉儿咬著毫无血色的嘴唇,终於忍不住抬起头。
“宗主,弟子有一事不明。”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强压的恨意。
“六十年了,那厉寒,宗门可有他的消息?”
听到这个名字。
楚天阔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度浓烈的杀机。
太荒秘境夺宝之仇,是他们这六十年来日夜承受煎熬的根源。
若不是厉寒凭空抢走了那直指元婴大道的传承和结丹灵物。
他们何至於道心受损,何至於在结丹时落得如此下场?
而对於两人的质问,大殿內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宗主看著他们,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隱瞒,而是极其平静地说出了一个足以让两人彻底绝望的事实。
“厉寒,早在三十年前便已经结丹了。”
宗主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极其复杂的感慨。
“不仅结丹了。”
“而且结出的,还是传说中的一品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