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於大世界的本源灵气!
古老、厚重,纯粹得近乎粘稠。
这股灵气的层级实在太高,高到让下方那些不可一世的元婴老怪们,仅仅是沐浴其中,便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与窒息。
它犹如倒悬的九天星河,带著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势,朝著这片乾涸了数万年的天地疯狂倒灌!
……
太虚山脉外围。
数十万还在眼红、还在观望、甚至还在为了点破烂玩意儿互相廝杀的低阶修士,此刻全都停了手。
他们呆呆地抬起头。
看著原本灰濛濛、透著一股子腐朽气的南荒天空,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所取代。
“那是……什么?”
一名散修愣愣地张开嘴,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刚好落在他的舌尖上。
那是一滴灵雨。
但在那一瞬间,他体內那卡了整整三十年的练气五层瓶颈,竟然连晃都没晃一下,直接崩碎了。
法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眨眼间便衝到了练气六层,且势头不减。
“突破了?我这就突破了?!”
他不可思议地尖叫起来。
紧接著,漫山遍野都响起了这种类似的惊呼声。
无数在底层挣扎了几十年的修士,在这股倒灌而来的大世界灵气面前,甚至都不需要闭关。
只是站在那里喘了几口气,修为就跟疯了一样往上涨。
原本枯萎的山石长出了灵草。
原本快要老死的飞禽在半空中褪去了旧羽。
这就是大世界的底蕴。
对於被封锁了数万年、灵气已经贫瘠到极点的南荒而言,这简直就是一场神跡。
……
与此同时。
南荒各处。
天枢宗、太阴宗、血魔宗……
所有传承了万年以上的古老宗门內,那些常年不见阳光、甚至连名字都被后辈忘却的元婴老怪们。
在这一刻,齐刷刷地睁开了双眼。
他们从各自的密室、寒潭、熔岩深处猛地衝出,悬停在半空,脸色极其骇然地望向西方。
“界壁……动了?”
一名元婴后期的老嫗,死死盯著天际线上那抹不断扩大的紫色,声音都在发颤。
“有人在衝击界壁?不,不对!这是界壁在崩塌!”
“这怎么可能!这一万年来,南荒多少前辈高人拿命去撞,都没能撞开一丝缝隙……”
“天,要变了?!!”
……
天枢宗,主峰深处。
最隱秘的那间闭关石室中。
原本陷入死寂的石壁,此刻正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