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动任何预警禁制,来人直接穿透了外围的阵法光幕。
苏紫月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幽蓝剑芒一闪而逝。
漫天悬浮的冰晶小剑瞬间崩解,化作精纯的灵气散入池水之中。
她站起身,冰冷的池水顺著雪白的肌肤滑落。
岸边的一件紫色法袍无风自动,极其精准地披在她的身上,遮掩了那傲人的身段。
“父亲。”
苏紫月转过身,看著踏雪而来的青衫男子。
苏羽依旧是那副閒庭信步的模样。
他走到冰池边缘,打量了一圈四周的寒气,微微点了点头。
“这寒气,比昨日更厉了三分。”
苏羽目光落在长女的眉心处,那里隱隱透著一股极度危险的寂灭气息。
“那道剑意,吃透了?”
“略得皮毛,勉强能触及寂灭之理。”
苏紫月快步走出冰池,极其自然地走到苏羽身侧。
声音清冷,却透著十二分的恭敬。
父女二人並肩走向冰池旁的一座石亭。
石亭內,一尊火红色的暖炉正烧得极旺,驱散了四周的刺骨阴寒。
苏紫月极其熟练地取出一套茶具。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捧蕴含火行灵力的极品雪尖茶,行云流水般地开始煮茶。
热水翻滚,水汽凝结。
一股极其独特的暖香在石亭內弥散开来。
苏羽坐在石凳上,看著大女儿专注煮茶的动作,黑眸中泛起一丝极淡的柔和。
这几个孩子里,紫月的性子最像清雪。
外冷內热,话少,但心里装的事情比谁都多。
“父亲,请用茶。”
苏紫月双手捧起一杯滚烫的灵茶,极其稳当地递到苏羽面前。
苏羽伸手接茶。
就在指尖交错的瞬间。
苏紫月抬起眼眸,清冷的视线並没有在茶盏上停留,而是极其突兀地落在了苏羽的脸上。
“父亲的修为,停在化神初期,已经近百年未动了。”
没有任何铺垫。
极少主动发问的她,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语气清冷。
但这句话,却如同一柄极其精准的飞剑,直刺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