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杀局,过去看看便知。大不了,拿几条合体期的命去填一填那头妖龟的肚子!”
……
暗流,已经在混元天域的高层圈子里,无声无息地疯狂涌动。
大乘老怪们的执行力与隱忍,远非合体期可比。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化作无数张无形的巨网,极其隱秘地朝著北域玉衡山脉包抄而去。
而这其中,最为关键、也是隱藏得最深的一枚天机玉函。
顺著混元天域最高处的一条极其縹緲的天道长河。
落入了一座孤悬於九天之上、连大乘期都不敢仰望的云海孤峰。
峰顶。
没有奢华的宫殿,只有一张极其普通的青石棋盘。
棋盘前,坐著一个人。
一个连面目都仿佛被一层迷雾遮掩、让人根本无法看清真容的存在。
没有半点威压外泄,甚至感受不到一丝灵力波动。
就仿佛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但他坐在这方天地的最高处,周围的云海连翻滚都不敢,极其温顺地停滯在半空。
渡劫期至尊。
只差最后九重雷劫,便可褪去凡胎、飞升仙界的无上禁忌存在!
那道包裹著枯荣真君本命心血的因果波纹,化作一缕红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棋盘的边缘。
那位至尊正两指夹著一枚白子。
他手上的动作未停。
视线仅仅只是极其隨意地,在棋盘边缘的红光上瞥了一眼。
一行行血字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鸿运齐天宝……”
至尊的动作顿了半息,將白子极其平稳地落入棋局的死角。
“无聊的把戏。”
极其平淡、听不出丝毫悲喜的声音在孤峰上响起。
他没有伸手去触碰那道红光,也没有下达任何去北域查探的法旨。
到了他这个境界,万事万物皆如过眼云烟。
除非有十足的把握能助他扛过那九死一生的飞升大劫,否则,他绝不会轻易沾染这红尘中的因果。
然而。
他虽然没动。
但那两个字,“苏羽”。
却已经极其清晰地,留在了这位渡劫至尊的浩瀚识海之中。
他记下了。
只等一个契机,或者等这潭水,真正沸腾到连他都无法无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