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捏着门禁卡,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特拉斯摸着下巴打量监控屏:quot;西维尔可是s级军雌,硬闯肯定不行。。。quot;
他状似很为难的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白盏的脸突然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容。
quot;要不。。。我们对那银眼的小子用美人计?quot;
白盏:……你们叛军解决问题的方式能不能高级点?
耳钉里传来quot;咔嚓quot;一声脆响——像是萧烬捏碎了什么。
quot;我建议你换个方案。quot;
指挥官的声音轻柔得可怕。
特拉斯缩了缩脖子:“只有这个方法了指挥官。”
他说完,下一秒就从战术腰包里摸出支针剂,根本不管白盏的意见。
quot;给吧,强效镇静剂,不过——quot;
他晃了晃玻璃管继续道。
quot;得扎进腺体里才有效,而且你最好不要把他直接撂倒在走廊,很容易被发现的,运转站的监控室可不止这一间。quot;
特拉斯说完直接把镇静剂扔给了白盏。
白盏:能不能不这么草率?
白盏扭头看了看监控里身形挺拔高大的西维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感觉偷袭成功的概率比他中彩票的概率都低。
特拉斯看着白盏,斟酌了一下,然后开始给白盏出谋划策。
quot;您现在的身份是雄虫,您就假装对他起了色心,然后拉他进了房间里再动手。
还要给他短时间的消失找个合理的借口,雌虫被标记后会有一段时间的倦怠期,您就假装……quot;
白盏:“行了!”
萧烬:“闭嘴!”
最终,白盏还是揣着荧蓝色的镇静剂去了。
拐角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白盏贴着墙深呼吸,后颈因为心虚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为什么主角攻做卧底的时候就是肆意的特工动作武打片,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是……
这就是人生的差距和世界的参差吗?
白盏还在犹豫,眼见着西维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处时,白盏当即回神故意踢翻了身侧一个工具盒。
quot;阁下?!quot;西维尔闻言投来视线,银灰色的瞳孔在看到白盏时骤缩。
下一秒,几乎是瞬移到他面前,quot;您到哪去了?怎么……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