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正好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份刚炸好的春卷,是送过来给言家尝的。
“没关係!”沈诗情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怎么没关係,等会儿玩雪手会冷。”
林佳佳把春卷放下,蹲下来给她重新戴好手套,又把围巾紧了紧。“好了,去吧。別跑太远,就在楼下。”
“秋秋我们走!”
两个人衝下楼。
楼道里迴荡著沈诗情的脚步声和她断断续续的笑声。
楼下的雪比阳台上看到的还厚。
小区的草坪完全被覆盖了,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几根枯草的尖尖从雪里探出头。
沈爸的车昨天停在楼下的车位上,现在被雪盖得严严实实。
因为昨天晚上在言秋家喝了酒,遵循著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所以他回家时並没有开车,而是选择了步行。
沈南风正拿著扫帚在车顶上扫雪,看到两个孩子跑出来,挥了挥手。
“早啊!下来堆雪人?”
“爸爸你帮我堆!”沈诗情跑过去拽他的手。
“等爸把车上的雪扫完——”
“扫完就帮!”
沈南风看了言秋一眼,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言秋回了一个“懂的”的表情。
两个人在这方面的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了。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羈绊口牙!
沈诗情的行动力一旦启动,任何成年人的计划都得给她让路。
言秋开始在草坪上滚雪球。
雪很黏,是那种最適合堆雪人的湿雪,捏在手里一攥就能成团。
他蹲下来,从一个小雪球开始,一点一点地在雪地上滚。
雪球越滚越大,从拳头大小变成篮球大小,从篮球大小变成西瓜大小。
他的手冻得通红,但没觉得冷——大概是“健康体魄”的buff在起作用,也可能是动起来的缘故。
沈诗情在旁边滚另一个雪球,是雪人的脑袋。
她的方法跟言秋完全不同——言秋是稳扎稳打地滚,她是抱著雪球在地上扑,整个人差点跟雪球一起滚起来。
她的手套早就湿透了,围巾也鬆了,帽子歪到一边,但她完全不在意,每次雪球变大一圈就欢呼一声。
“秋秋你看!我的球比你的圆!”
言秋看了看她的雪球——確实挺圆的,虽然表面坑坑洼洼的像月球表面,但整体形状意外地规整。
这大概是她画画班的功劳,对形状的感知比一般小孩强。
也可能纯粹是天赋。
沈诗情这孩子,做什么都能做得像模像样,除了包饺子。
“很圆。”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