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叠衣服都比我整齐。”沈诗情从卫生间探出头,手里拿著牙刷和毛巾。
“练习。”
“练习叠衣服?你平时在家也这么叠?”
“我妈教的,她说衣服叠整齐了,能多装一倍。”
她把毛巾卷好塞进行李箱的角落,从他手里接过他叠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码进去。
他叠一件她放一件,配合默契得像流水线作业。
没过多久,那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全变成了行李箱里整整齐齐的方块。
“还剩这些。”她指了指茶几上那堆画具——便携水彩、画笔、涮笔筒。
“这些放背包侧兜,方便路上拿。”
言秋拿起那盒便携水彩,帮她塞进背包侧兜,又把画笔用布袋卷好放在旁边,“我也带了一盒,十二色的。”
沈诗情眨了眨眼,手里的涮笔筒停在半空中。“你带水彩干嘛?”
“你不是说要教我画水彩吗,到了庐山,你画瀑布,我画你。”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嘴角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那你得好好画,我当模特是有要求的哦!
不能画丑了,眉毛要画对弧度,头髮要画出光影,还有——”
“还有马尾辫的辫尾要画上白色丝带,我知道。”没等沈诗情说出口,言秋就提前回答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把涮笔筒塞进背包侧兜里,动作很慢,好像在拖延时间让自己脸上那层淡粉色褪下去。
之前言秋说过她那条丝带好看,所以无论什么髮型,她都会带上。
把行李箱塞的满满当当后。
沈诗情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推到门口靠墙放好,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头,重新恢復了平时那种清亮的语调。
“那就这样,明天八点,准时出发。”
“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
沈诗情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確认所有东西都按清单装好了,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言秋发消息確认明天的出发时间。
还没来得及打字,手机先响了——林豆豆。
她刚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餵”,那头就传来一阵兴奋的尖叫,声音大得她差点把手机拿远。
“诗情!你们要去江西了!两个人单独去!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