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她这副德行都是为了他,他心里又好过许多,咬紧的牙关便松了松。
曾小桥对吻技自然也是特训过的。
只是特训归特训,真正贴着孙盛嘴巴的时候,她哪里还想得起技巧来,只胡乱地在他嘴里搅,脑袋里全是少儿不宜的画面。
没把孙盛勾引得欲火焚身,她自己倒先软了腿,私处的汁液一股接一股地流。
孙盛本来只想给她点浅尝辄止的甜头,哪里料到她土匪一般的作风,逼得他不得不把牙关一松再松。
这也就算了,她偏生还要在里头兴风作浪,他躲都没处躲,口水还要被她搅出去,下巴湿了一片。
孙盛哪里受得了这个,身体后仰,硬是把欲在自己嘴里生根的舌头拔了出去,手背用力擦着嘴角,嫌弃得要死:“你能不能弄干净点?”
结果就见她腆着脸在他下巴上一口一口地嘬。
曾小桥没长骨头似的靠着他,腿心那块不争气的地方骚动更甚。她有胆子勾引他,却没勇气对他说“你摸摸我”,只能绞紧了腿。
耳边冷不丁就冒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忍着!”
她蓦地瞪圆了眼睛,声调不由自主地调高。比起“他为什么会知道”,她更关心的是:“你不——”
孙盛简直羞愤欲死,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敢有一丝松懈。
他快速将四周都打量了一遍,没看到人影,才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你干脆去广播里喊好了!”
他才觉得她猪脑子,她就立刻把智商变成负值给他看。
这种事是能嚷嚷的么?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们淫乱校园,他反正早就恶名在外,倒没什么。她那脊梁骨经得起别人戳几下?
要不是怕他不高兴,曾小桥还真想去广播里喊。
其他人都近不了孙盛的身,她曾小桥却能跟他这样那样。
就算事实上她对于他也只是个倒贴女,但在外人眼里看来,她对他意义绝对不一般!
在他这里得不到回应,如果在别的地方能找到点认同感她也很开心的。
她不由得噘了噘嘴。
孙盛像是被火燎着了一般缩回手,眼风刀子似的往她身上扎,这家伙还没完了!
可视线扫到她湿润的眼梢,他突然忆起她刚刚才哭过的事来,嘴边的讥诮便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
黑瞳里流光明灭。
他在心里强调了不下八百遍他只是看她可怜之后才开口:“能忍的话就去上次那个酒店……”
曾小桥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后面那句“实在忍不了就等着我买套回来”便被孙盛吞回了肚子。
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这已经是第三回。
曾小桥本以为不管怎么样,自己多少还是能拿出些特训成果的。
可孙盛俯下身时,她在脑海里排练了一遍又一遍要对他施展的技巧突然就消散殆尽,眼里只容得下他潋滟的眉眼。
孙盛觉得很烦。
浓密的黑发像行藻一样蜷曲着铺在奶白色肌肤上,两只手像四肢朝天的小动物一般缩在胸前,乳肉被挤到一处,显出浅浅的沟壑来,随着身体的动作不住前后摇晃,连带着顶端两点嫣红也颤颤巍巍的。
身体毫无保留地朝他打开着,那个他一度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已然被撞得起了红,下面两瓣唇软软地贴着肉茎。
从头到脚一副乖顺好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可他为什么要怜惜她?
他瞥向被自己刻意回避的脸,试图找出点厌恶的情绪。她眼睛红了一圈,隐隐泛着水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似一眨眼他就会消失一般。
孙盛被她小心翼翼又可怜兮兮的情状弄得心浮气躁,索性将她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