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桥的胯部被提起来,她不得不跪在床上已维持平衡。紧接着腰上受力,她配合地坍下腰。手被捉着往后,指头贴住了什么往两旁分开。
她被摆成了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肉穴的求欢姿态。
把那个地方掰开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做过,可还是觉得羞涩。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她忍不住想孙盛是不是在看那里。
冷厉的眼眸里倒映出肉穴蠕动的样子,他呼出的气直接拂过那敏感的一处,把她撩拨得春情荡漾。
可他什么都不会做,只那样冷冷看着她。
视线像是有了实体,撑开穴口,将塌陷的甬道统统搔刮过一遍,穿过狭长的宫颈,直达子宫腔里去……
曾小桥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
孙盛确实在看她。
只是他的表情跟冷厉没有一点关系——面红耳赤,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诚然是他把她摆成这样的,但她怎么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维持着这种不知廉耻的姿势?
还有那个洞!水流得到处都是,穴口附近自然是重灾区。另一个满是褶皱、紧紧闭合着的孔穴也不能幸免于难,甚至连大腿都是湿乎乎的。
她正身体力行地表达给他看什么叫做饥、渴、难、耐!
淫妇!淫妇!曾小桥这个小淫妇!
孙盛恨不得把“淫妇”两个字贴到她脑门上去,转念一想,她若是淫妇,自己可不就成了那奸夫?
再一思量,她这样发浪正好印证了她对他情难自禁?
须臾之间,他脸上的表情已从愤懑转为自得,挺直了背脊,用眼角瞥着曾小桥腿间。
算了算了,她既然这么喜欢他,他就勉为其难让她舒服一下。
甬道被撑开时,曾小桥被肉茎热力烫得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进、进来了……
她偷偷翘起嘴角,每次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跟孙盛做爱什么的,总觉得是白日做梦。
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孙盛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掐着她的腰前后摆动,性器并不完全抽离,堪堪剩了顶端在内便又带着更强的势头捣进肉穴里去。
刚才当然也很好,现在是好过头了。
曾小桥头皮发麻,知道他不喜欢听自己叫出声来,勉力压抑着,实在忍不过了就将脸埋入枕头中。
两人都默不作声,身体撞击的声音反而更加凸显,甚至连性器摩擦发出的黏腻的咕唧声也清晰可闻。
听在孙盛耳朵里,自然是十万分的淫靡。
只是——
色兔子怎么还没高潮?
他有些焦躁。
肉穴一下一下被插着,曾小桥只觉胸腔里的空气也好似被一点一点顶出去。
她只剩了肩膀顶着床,他动作幅度一加大,她便不得不随着晃动,没一会儿就开始头晕眼花起来。
她无可依凭,只能将分开肉穴的手抽回,撑在床垫上以固定身体。
下体的感受却没有因此减退。
花穴几乎要被干翻——肉茎抽离时黏附其上的皱襞便会被拖一截出来,又随着肉茎插入还纳回去。
甬道胀到极致,便失去了对那处的控制,由着肉棒进出自如。
没有失禁已经是万幸,做到像小黄书男主说的“你是要把我绞断”那种程度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