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们断开了。
断开的粘丝回弹,一部分缩回了食指上,一部分挂在了中指的指腹上,还有一小段落在了宋泽的深灰色西装袖口上,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深色圆点。
宋泽说:“怀了孕的女人水更多,更方便。”
他的语气跟说“今天湿度高一点”一样自然。
他的手指举在陈默座椅旁边,上面还挂着那层亮晶晶的液体。
他的手很稳,一点都不抖,像是展示一个样本。
陈默看着那根粘丝断开。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那是从她妻子小穴里抽出来的液体。
他的老板把手指伸进了他妻子的裤子里,搅弄了她的阴道,现在把沾满了她淫液的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笑。
面部肌肉在执行一个他根本意识不到的程序。
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平稳,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教了”的语气。
宋泽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转向了郑雅琪。
他把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两根手指并拢,指尖距离郑雅琪的嘴唇大约两厘米。
手指上那层透明的液体在光线里闪着光,液体正在缓慢地往下淌,有一滴从指尖坠下来,落在郑雅琪裸露的大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圆点。
郑雅琪闭着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脸别向另一边。她的睫毛在颤,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她不肯。
宋泽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颌。
他的拇指和食指卡在郑雅琪的下颌骨两侧,用力一捏。
那个力度不大,但卡在了下颌关节的位置,是一种解剖学上精准的施力方式。
郑雅琪的嘴被那种力道强迫张开了。
不是她自愿张的,是关节被卡住了,嘴不得不张。
宋泽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进了她嘴里。
手指推进去,指尖触到了她的舌面。
那层从她自己小穴里抽出来的粘液涂在了她的舌头上。
宋泽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指腹刮过她的舌面,搅着她的舌头,把那层淫液均匀地抹在了她的口腔黏膜上。
“自己尝尝,骚不骚。”
他说。声音低,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嘲讽,是调教者的满意。
郑雅琪发出了“呕”的一声。干呕的声音。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腹肌抽了一下,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的嘴被宋泽的手指撑着,舌头被搅着,她不得不品尝自己小穴的味道。
那种味道是偏咸的,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混着孕期分泌物特有的微甜。
液体在她的舌根处积了一小洼,她不得不吞咽,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
手指上多了一层口水,混着残余的淫液,亮晶晶的。
他没有擦,而是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在郑雅琪的脸颊上擦了两下。
指腹从她的颧骨拖到下巴,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液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反光,像两条蜗牛爬过的痕迹。
那个动作。
那个把手指上的淫液擦在郑雅琪脸上的动作,像在使用一块抹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