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郑雅琪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复合的表情,屈辱和无力叠在一起,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支配后的恍惚。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了一点,然后又收回来。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层口水跟淫液混合的亮光,被车窗透进来的光照着。
陈默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不是松开,是先捏住再松开。捏住的时候是屈辱,是愤怒,是心痛。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把手指伸进嘴里搅舌头,被强迫品尝自己的淫液,然后被把那层液体擦在脸上。他的妻子。他的。
他下颚的肌肉绷紧了,牙齿在嘴里咬住了舌头内侧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
松开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快感。
那种从尾椎升起来的、沿着脊椎往上爬的酥麻感。那种鸡巴在裤裆里硬到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渗、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的感觉。
那种被绿到极致之后,大脑某个区域被激活的、跟快感相关的、让他想要射精的冲动。
屈辱和快感不是交替来的,是同时涌上来的,像两股潮水从相反的方向拍过来,在他胸腔中间撞在一起,炸开了一团说不清的、混浊的、让他浑身发抖的东西。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掌心被掐出了血痕。
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兴奋被掩饰着,而愤怒,根本就没有过,连掩饰和压制都不需要。
陈默看着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听着后排传来的水声和低吟,表情平静。
他闻到了车里弥漫开来的那种气味,是女性体液在封闭空间里蒸发后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甜,一点点腥,混着真皮座椅的气味和宋泽西装上残留的烟草味。
那种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钻进了他的大脑皮层,钻进了他的鸡巴。
他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宋泽把手指从郑雅琪脸颊上拿开,在那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上最后抚了一下,像是在欣赏自己留下的标记。随后将手转向了自己。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西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了拉链的金属头,往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嘶啦”一声,金属齿一颗一颗裂开。
他右手伸进拉开的裤门里,从内裤的前端开口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陈默从后视镜里瞥见了一瞬。不是全貌,只是一个侧面的轮廓。
宋泽的性器在半勃状态下已经比陈默完全勃起时长出近一倍,粗度更是陈默的两倍多。
暗褐色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呈紫红色,包皮被翻下来堆在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光亮的龟头表面,上面有一层预渗的透明液体。
那根肉棒沉甸甸地横在他的大腿上,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宋泽往椅背上靠了靠。他的背陷进米色真皮座椅里,两腿微微打开,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垂到大腿侧。
他的姿势从容到了极点,像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准备看一场晚间新闻。他的性器从裤门里探出来,斜斜地立在他的小腹上方,龟头指向天花板。
他拍了拍郑雅琪的后脑勺。
手掌落在她后脑的发丝上,不是重拍,是那种召唤宠物的轻拍。两下。指尖在她发旋的位置蹭了一下。
“来。”
一个字。没有主语,没有谓语,没有修饰。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它包含了一种习惯性的、不用多说的命令模式,包含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支配权,包含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身体的长期占有和使用所建立起来的默契。
不需要说“给我口交”,不需要说“含住它”,甚至不需要说“趴下来”。
一个“来”字就够了。
因为在过去数月的调教中,这个字已经被反复建立起了条件反射。
来,意味着跪下。
来,意味着低头。
来,意味着张开嘴,把你温热的口腔交出来。
郑雅琪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陈默从后视镜中看到妻子闭了一下眼睛。不是眨眼,是闭住,眼皮合拢,睫毛颤了几下。她在积蓄力气。或者说,她在做心理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