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每一下都直达灵魂深处。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宫颈,发出闷响的“咕咚”声,阴道被撑到极限,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泡沫在结合处堆积,又被后续的撞击打散。
我再也压抑不住,放浪地叫了出来,声音尖细而破碎,和隔壁的录像声混成一片。
“嗯啊……啊……太深了……”
正轶再次被惊醒,他猛地坐起身,疑惑地看向这间喧闹的屋子,眉头紧皱。
我吓得惊出一身冷汗,死命咬住被角,牙齿几乎咬出血。可下体被巨物顶撞出的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嗯……嗯……哈……”
幸好,隔壁的叫声更响、更浪,像一堵厚厚的音墙,把我们的动静完全盖住。
正轶听了片刻,暗骂了一句“发春啊”,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又倒头睡去,鼾声更大了。
小齐的突刺没有停。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钻进去。
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弯压得发麻,丝袜残片在脚踝处晃荡,像战败的旗帜。
我终于放开了嗓音,和隔壁的录像声合奏成一首荒诞的二重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就在那最极致的一顶中——他整个人压下来,腰胯死死贴合我的耻骨,巨物完全埋入——我感觉到一股滚烫、海量的洪流,在我的子宫深处愤怒地爆发。
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射,第一股直接冲进宫颈,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后续的量多到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满溢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我的股沟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深色的沼泽。
热气腾腾,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被窝。
一切结束,我瘫软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他的胸膛压得变形。汗水混着精液,把我们黏成一体。
www。
趁着正轶鼾声再次响起,我像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内裤早已湿冷粘稠,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爬回自己的床垫,蜷缩成一团,合上眼。
我会怀孕吗?这种尺寸、这种量的灌溉,我想逃也逃不掉。
www。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在这一场背德的狂欢后,我只想在这一片泥泞、腥热、黏腻中,彻底睡去。
黑暗里,小齐的呼吸渐渐平稳。
而我,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