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齐国国主死了!”
“一位洞玄真君陨落了!”
“连带那三十万齐国大军,也儘是灰飞烟灭!”
“……”
天泣血,鬼夜哭,一位洞玄真君的陨落,让这片大地吹起悲风,响起哀鸣。
燕国还尚存的修行者,以及残垣断壁中还活著的燕国士兵,他们都是怔怔的望著那立於天空之上的黑衣少年。
少年不再洒脱,他长发披散,衣衫碎裂,浑身沾染血跡。
但每个人望著他的目光,唯有敬畏与崇拜。
一尊新的神祇,似是在冉冉升起,成为燕国崇拜的象徵。
了因大师浑身浴血,一身法力都是耗的一乾二净。
他望著那天空上的少年,面露欣慰,双手合十,口宣佛號:“师兄,空相寺的传承保下来了。”
“你的弟子,他救了燕国,救了这方百姓,也救了我寺的传承。”
秦子君对眾人的敬畏目光视而不见。
他一步步走下天空,犹如仙人謫尘,踏入了大地之上。
天堑关,一座还勉强完好的院落里,有一紫衣少女亭亭玉立,她就像是一尊玉雕,眺望著那血腥残酷的现场。
大风起兮,吹散了那浓郁的血腥味。
恰好天光乍现,厚重的云层中透出一道轻柔的光,落在天堑关,落在院中少女的身上。
沐浴著阳光,少女绝美的容顏愈发超凡脱俗,愈发贵不可言。
衣袂纷飞,飘然若仙,恐怕就算天上的仙女下凡,其样貌之美也不过如此。
只是此时,绝色倾城,貌美如仙的少女却是气息虚弱,整个人像是一颗隨时倾倒的树苗。
唯有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倔强的让自己努力与那天上的小和尚对视,露著莹莹水光,为他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
小和尚落在了姜姑娘的面前。
少女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轻抚著他满是血污的容顏,心疼的道:“小和尚,会不会很疼?”
秦子君笑著摇了摇头,他反握住少女的柔荑,轻声道:“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站了十五天。”
“没有吃东西?”
“我吃下了辟穀丹。”
“那你就是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