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望著他,柔情似水。
她的小和尚,永远是最懂她的那个人。
燕国国主张了张嘴,苦涩一笑:“倒是孤害了梔儿。”
秦子君这时又道:“况且,我也不会选择离开。”
“空相寺与燕国王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齐国来袭,国都被破,空相寺数百僧人,也必会被屠戮,道统断绝。”
“我本是夭折幼童,被师傅所救,长於空相寺,空相寺眾多师兄弟於我而言就是亲人。”
“师傅待我极好,就连我要还俗,师傅都没有阻拦,若我因儿女私情,为了活命弃之而去,那我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义之人。”
“想来国主,也不愿將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吧。”
燕国国主无奈道:“秦公子把孤说服了。”
他突的哈哈一笑:“好,既然秦公子和梔儿你们都不怕死,那孤又怕什么!”
“齐国若来,必教它有来无回!”
……
整个燕国都是动员起来。
燕国国主的那番话语,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打气。
在绝对的实力对比下,燕国不可能战胜齐国,灭国的结果,似是早已註定。
国主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在暗中发动民眾。
此时命令下达,多少燕国之民同仇敌愾,要与燕国共存亡。
整个燕国都笼罩一片绝望又愤怒的情绪中,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的悲愤。
从那日起,秦子君就住在了燕国王宫中,他所住的地方与姜梔的宫殿很近。
两人每日相见,耳鬢廝磨,感情愈深。
秦子君並没有与姜姑娘发生什么。
他並不想让最后的结局是殉情,他想活下去,也想让姜姑娘活下去。
秦子君要用这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爭取突破境界,修成洞玄真君!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反败为胜的方法。
然而,
秦子君前几十世並没有修成过洞玄,他对此不可思议之境界亦是不了解。
就与绝大部分的修行者一样,他卡在了最后的关头,难进一步。
『若是再给我十年左右时间,我或许能突破关隘,修成洞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