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王宫,御书房中。
“父王!”
姜梔跪在地上,声音动情,语气带著哭腔。
燕国国主从书桌后起身,来到姜梔面前將其拉起,轻轻说道:“梔儿你没事就好。”
姜梔摇了摇头,轻轻的咬著唇:“是女儿误会了父王。”
燕国国主哈哈一笑,无所谓道:“若连自己的儿子和闺女都骗不了,又如何去骗齐国国主?”
“那老东西虽然为人自大,但能率领齐国攻城略地,打下这么大一片土地,也不是易於之辈。”
“但他终还是被孤给骗了,孤心中甚快!”
大皇子与姜梔都是露出笑容。
燕国国主这时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子君,出言道:“明相大师。”
秦子君摇了摇头:“国主,我已还俗,不再是空相寺的明相,而是秦子君。”
“好,那秦公子,孤有个不情之请。”
“请国主说。”
秦子君行了一礼,心中却也是猜到了国主的请求。
“秦公子本是前途无量,却因为小女误了修行,身为她的父亲,我心中惭愧。”
“国主不必多言,此事是我自己的原因,与姜姑娘无关,我与……姜姑娘两情相悦,若要不负她,就只能负了佛。”
姜梔羞的低下头,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燕国国主望著这位少年人,但见他容顏俊逸瀟洒,气质温和,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贵公子,越看越是喜欢。
他神色一肃,对著秦子君行了一礼道:“秦公子,孤知你与梔儿两情相悦,孤也不会阻止你们。”
“孤只有一个要求,请秦公子带著梔儿离开燕国,远走他方。”
“以秦公子外景境的实力,一定能够保护梔儿。”
“你们去找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去过完属於你们的下半生。”
秦子君早就猜到了燕国国主的打算。
他望了一眼姜梔,见她欲言又止,於是说道:“国主,请恕我不能答应这个请求。”
“为何?”
“若国主真的是个昏庸之君,连女儿都不在乎,那姜姑娘会对国主失望,与我离开。”
秦子君缓缓说道:“……但国主却並不是那样的人,反而一心为国。”
“太子殿下亦是仁厚之人,待姜姑娘这位妹妹亦是极好,以姜姑娘的性格,她又怎么可能拋弃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