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坐在老槐树下改诗稿,手边放著一盏冷茶,听完许先关於驛站的匯报,他放下毛笔,微微皱眉, “蛊道参与进来,事情就不一样了,税银案原本是户部贪腐,查的是银子,现在查的是蛊,性质完全不同了。” 莫非常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上, “本官进宫面圣,你留在总司,去查靖州驛站的老人都去了哪里。” 他拿起毛笔在诗稿上又添了两句,写完自己吟了一遍, “银箱空似洗,蛊跡冷如霜。税赋成灰烬,谁人问短长。” 吟完,他把诗稿折好放进袖中,往宫门方向去了。 许先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心中有些好笑: 这首诗的平仄倒是比之前强了一点,至少四句都押韵了,看来莫非常还是有进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