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攻入齐国国都,齐国国主的境界一定会跌落,当他不再是洞玄真君时,就不会有人在怕他了。
“因此,根据我与诸位將军的推断,齐国只能攻打天堑关半个月。”
“秦公子修成洞玄真君,真可谓天助我等,此乃天时。”
“我燕国占据天堑关,这里更是燕国经营数百年的堡垒要塞,诸多阵法运转,就算是齐国的外景强者更多,也难以攻破,此乃地利。”
“齐国国主暴虐成性,乃是一严酷暴君,更是下达了要屠尽燕国的命令,这反而让我燕国万民同心,同仇敌愾,此为人和!”
“有此天时地利人和,我相信燕国將士们一定能挡住齐国大军半个月。”
燕国大皇子言之凿凿,话中有理。
开战之前,自然是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齐国比燕国强,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大皇子点出了燕国胜点,保住了燕国士气。
见在场的诸多將领,以及燕国能够找来的外景强者都是点头,大皇子这时话锋一转:
“但是,若十五天无法拿下天堑关,齐国国主一定坐不住,会亲自出手。”
“到那时,就只能由秦公子挡住他了!”
话音落下,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那坐於上首处的黑衣青年。
青年面容俊美,不似凡俗,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股道不尽的写意,说不出的縹緲。
其就似能洞察天下一切玄机,万事万物在其眼前都再无秘密,双眼开闔间,就有莫大神通降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外景强者目光触之,都感心神震动。
在场的人其实都清楚,这场燕国与齐国的征战,就要看这个年轻人。
若秦子君挡不住齐国国主,燕国必灭。
但如果秦子君打败齐国国主,甚至只是打个平手,燕国都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这就是上三境的修者,已如天意,他们的一个动念,一次出手,就足以改变国与国之间的格局。
秦子君双目睁开,洞若观火,眼中有著无尽幽深玄妙。
他缓缓点头道:“齐国国主,交给我就是。”
此言一出,这场军事会议,才是告一段落。
……
“了因师叔。”
屋外,秦子君双手合十,对著一位身披住持袈裟的老和尚问好。
了因大师正是了尘大师的师弟,也就是秦子君的师叔。
了尘大师在世时,他是寺中的传功长老,所有的弟子都接受过他的教导。
秦子君同样如此。
这位身材壮硕的老和尚性格严厉,所有的寺中弟子都对他颇为畏惧。
不过,
他对秦子君倒是一直很和蔼,主要是秦子君天赋太高,修行太快,他也找不到能够说的点。
了尘大师圆寂后,了因大师成为了空相寺新的住持。
“明相,你能有此成就,渡过天劫,你的师傅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了因大师宣了声佛號,面露笑容。
“这都是师傅牺牲了自己,才换得我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