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是有哪个外景不甘心身死,才是强行突破,应是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却没料到,燕国还有你这么一位惊才绝艷的和尚,待是出乎了朕的预料!”
齐国国主双目中充满了怒火,他望著面前这身穿黑衣,有著一张俊美不似凡俗脸蛋的和尚,恨不得要生啖其肉。
他纵横千年,这片土地上从未出现过第二位洞玄真君,他是唯一的霸主,就如那高高在上的神祇,视眾生於无物。
没想到在大意之下,被一年轻人偷袭得手。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
“小禿驴,你如此天赋不去静修,衝击那更高境界,非要参与这世俗之事,为那燕国小儿卖命。”
“既如此,那朕就送你去见佛祖,让你后悔生来这一世!”
“给朕死来!”
齐国国主爆喝一声,从齐国方向,突有国运如洪水滚滚而来。
这些国运匯聚在一起,化为一只身长超过千丈的恐怖大鸟,竟是一只朱雀!
这正是运朝修者的术法神通,操纵国运、气运化为术法,其中上承遮天之意,中承国土地势,下承万民之愿,有不可思议之威能。
不过运朝术法的优缺点都很明显。
若是齐国国主在齐国运用术法,威能倍增,他甚至可以一人之力,独斗两位同样境界水平的洞玄真君。
就算是秦子君,也绝不敢在齐国腹地与其廝杀。
但如今在这燕齐交界之地,齐国国主的术法神通不能威能暴涨,也就给了秦子君机会。
这国运所化的朱雀刚一现身,就有南明离火从虚空飘落,让齐国与燕国的士兵都是嚇的连连后退。
哪怕是外景强者,也是神色一变,不敢接触。
洞玄真君的法术神通,光是余威就足以將他们碾灭。
如果齐国国主愿意,他一出手就足以將两国的这些修者士兵全部拍死。
但是面对同为洞玄真君的秦子君,齐国国主自不会让神通威能外泄,浪费法力。
他对其他人也根本不在意,眼中只有秦子君一人。
秦子君双目之中,有天机运转,再次缓缓抬起手指,一指点去。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下,那头由国运、气运所化的朱雀法相,剎那间灰飞烟灭。
秦子君大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周身佛光炽烈,有佛陀虚影凝聚虚空之上,做拈花微笑,一根佛指,往齐国国主碾压而来。
国主冷哼一声,他双目中同样天机显现,一爪抓去,那尊顶天立地的佛陀虚影,也是须臾间化为一片金光。
两位洞玄真君,身形隱於虚空,剎那间交手数百招。
但见飞沙走石,天地一下子陷入极暗,一下子又光明大炽,虚空道道撕裂,从中吹出恐怖罡风。
不管是谁,被那罡风一吹,立刻血肉分离,化为白骨,唯有那些强大的修者,才勉强让罡气与法力护体,挡住那恐怖罡风。
眾人都是紧盯著这难得一见的斗法廝杀。
过往数百年,这片地域就只有齐国国主一位洞玄真君,无人可与之敌。
今日又有一位洞玄真君现世,两人的廝杀斗法,看的人目眩神迷,看的人为之惊嘆。
不过绝大多数人,根本就看不懂两人斗法。
但见双方各种神通术法出手,每一招都恢弘浩大。
但是下一秒,这些术法就被对方轻易破除,仿佛那些大佛、朱雀、佛光、血气都只是虚假的幻觉一样。
一般人看不懂,但外景强者却是明白其中的凶险。
这两位洞玄真君,是在比拼著谁洞察玄机的能力更强,弱的那一方,稍有疏忽就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