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捫心自问,若自己面对洞玄真君又能挡住几下?
最后绝望发现,一招都挡不住!
任你什么神通术法,对洞玄真君都是无效,而对方以真君级的法力用的术法,你挡都挡不住,直接当场被秒杀。
秦子君打的大呼过癮。
空相寺只是一座小寺,最强的神通术法,也只是当年的空相祖师传下来的,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神通。
甚至秦子君使用的神通,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齐国国主显然也是如此。
他虽然不知从哪得了运朝修行之法,但他只得了修行方法,却没得到强大的神通术法,他的神通也同样是自悟。
两人半斤八两,打的好不痛快。
只是秦子君痛快了,齐国国主却不痛快。
他威压诸国数百年,如今却在一个小和尚手里討不到便宜,一身威名尽丧,这对他的修行很不利。
今日若不能杀了这小和尚,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突破了!
“小禿驴,今日朕势必杀你!”
狂怒的齐国国主不在留手,准备倾尽全力。
他一声呼啸,震动的虚空荡起涟漪,裂出缝隙。
留下勉强能镇压齐国的国运,其余的运势都被他从远方招来。
这些运势再次化为一只朱雀,隨即朱雀鸣叫,匯聚天空之上,成为了一团血红之月。
在那血月之下,天地都被腐蚀,齐国国主连自己的道域都用了出来以作配合。
天地间鬼哭神嚎,无数惨死在齐国铁蹄下的亡魂,似是都被齐国国主奴役。
千万亡魂的尖啸声衝击著秦子君的灵台,似是要將他拉入无边无际的阿鼻地狱。
“这一次,你再也无法洞察玄机!”
齐国国主將自己成就洞玄真君时凝聚的那一缕大道法则,同样融入血月之中。
能够隨意的操纵大道法则,那是道主才有的能力。
洞玄真君的洞察玄机,根本无法窥破这道主之意。
秦子君紧守灵台,抵抗著万千亡魂的尖啸,他脸色苍白,似是神魂都会那尖啸撕裂。
他深呼口气,这活了近千年的洞玄真君,果然积累丰厚,不是自己这刚刚成就洞玄的年轻人能比的。
但是——
“若国主你励精图治,国运强盛,小僧自是会被死在你这大道真意下。”
“但国主对內严苛峻法,国民敢怒不敢言,齐国国运或因征战诸国带来强势,但在小僧看来却漏洞百出。”
秦子君面色依然沉静,他同样调动起属於自己的,那一缕大道法则的气息。
一般洞玄真君很少会动用这缕气息,那是修行到下一个境界的根本。
只有当一位洞玄真君准备全力以赴,甚至是拼命时,才会使用它。
就如秦子君无法洞察消弭齐国国主的这大法神通,此时的齐国国主,也同样无法消弭他的术法。
现在就看谁的神通更强!
“小禿驴,只会牙尖嘴利!”
齐国国主愈发暴怒,因为秦子君说的是真的。
他只是凭藉著洞玄真君之能威压其他诸国,他本身的治理国家水平相当一般。
甚至可以说,齐国国主修错了道,他不適合运朝修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