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矿务堂查南支。
银封木牌一照,薄牌背面多出两个银字。
陪验。
不是撤查。
但也不是矿务堂单独查。
太玄案下,录案弟子陪验。
周平看著那两个字,喉咙动了一下。
这比撤查还难看。
矿务堂自己钉下的南支查验,现在要带著太玄银封去。
器房门外的灵脉灯,也在银封亮过后短了一截。
录案弟子看见了。
他没有写灵脉灯如何。
只在封水灰册下补一行。
矿十二封存牌,暂收。
同一时刻,废矿南支入口。
第二只药瓶顺著水滑了进来。
瓶身乾净。
没有灰。
第三只。
第四只。
第五只。
钱守常的人在外头压著声音报数。
“路通了。”
阿南眼睛亮了。
姜璃没有笑。
她先验。
第一瓶地苦根汁。
第二瓶青肺草冷液。
第三瓶净寒砂水。
第四瓶是空瓶。
第五瓶里装著一小撮灰。
不是封水灰。
是钱守常的人从外坡石缝里刮下来的回灰。
灰里有一点冷白。
姜璃挑了一点。
放进白瓷碟。
没有问火粉。
没有追息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