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旧铁柵?”
秦长青摇头。
“退水路原来没有柵。”
钱守常立刻道:“有人临时塞了铁鉤。”
姜璃把瓶身铁痕刮下一点。
放到白瓷碟里。
井灰水一滴。
铁痕没有浮红。
也没有问火粉。
只泛出一点青黑。
洛清寒看著那点青黑。
“矿务铁。”
钱守常问:“你怎么知道?”
洛清寒道:“青云矿务尺上有这种铁味。”
她先前见过那把矿务尺。
尺头削过界桩旁的土。
那时候风里有一点青黑铁味。
她记住了。
姜璃把白瓷碟推给苏掌柜。
“记。”
苏掌柜写。
第二药瓶,矿务铁痕。
钱守常把铁鉤柄攥进掌心。
“青云矿务堂今晚就动了?”
秦长青看向外坡。
界桩薄牌还在风里轻响。
“他们三日后查南支。”
姜璃接话。
“所以今晚先摸路。”
钱守常道:“我去把外头的人撤了。”
秦长青道:“撤一半。”
钱守常一愣。
秦长青道:“剩下一半,照旧推瓶。”
姜璃看向他。
秦长青看著旧矿图。
“让他们以为这条路能摸。”
钱守常明白了一点。
“钓他们?”
秦长青道:“他们钓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