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自己三日前钉的覆核界桩,把太玄要查的缺页,和长青门现在住的南支,钉在了一处。
自己钉的。
自己送的。
录案弟子把“南支阵眼夜守簿缺页”抄进新目录时,笔尖划破纸。
纸背渗出一点墨。
像黑石矿里渗出的旧水。
坊市茶棚,天机阁小廝也收到了一张小纸。
纸从青云山脚下的药铺油纸包里夹出来。
上面只有两行。
黑石旧案缺两页。
南支阵眼,旧髓取用。
小廝看完,把纸塞进袖中。
茶棚老板凑过来。
“这回卖吗?”
小廝道:“这回更不能先卖。”
老板嘀咕。
“你们天机阁什么时候变得不爱钱了?”
小廝看了他一眼。
“爱钱才要等。”
老板没听懂。
小廝低头在薄册上写。
青云自钉南支,旧案自缺南支。
这行字写完,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
贵。
真贵。
废矿这边,第二只药瓶也到了。
这一次没有红线。
但瓶身多了一点划痕。
洛清寒先听见。
“瓶身蹭了铁。”
姜璃把瓶子挑出来。
果然。
瓶侧有一道极细铁痕。
不是石头刮的。
石头刮痕发白。
铁痕发黑。
钱守常低头看著药瓶。
“废水退路里怎么会有铁?”
苏掌柜看著旧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