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须短。
但乾净。
姜璃挑出三截,铜针剖开。
没有红火。
没有霉药火痕。
第二只袋子是净寒砂。
砂色灰白,颗粒比昨日细。
她倒一撮进白瓷碟,用井灰水一过。
水面没有浮红。
第三只袋子最小。
里面是青灰石花汁。
三只小瓶。
瓶口封的是普通黄蜡。
姜璃没有立刻碰。
她先把禁令蜡火灰、追息蜡灰、问火粉灰三只小碟摆出来。
小廝看得后背发紧。
“这次真不是蜡。”
姜璃道:“你上次也这么想。”
小廝又闭嘴。
铜针点黄蜡。
黄蜡裂开。
没有红烟。
没有灰青。
只有一点旧木霉味。
姜璃把瓶口打开,闻了闻。
石花汁味道很淡。
像冷石头上晒过一小段阳光。
“能用。”
沟里的人明显鬆了一口气。
钱守常从排水沟另一头爬上来。
灰袍下摆全是泥,书箱被他举在头顶,倒是乾乾净净。
苏掌柜看著他。
“天机阁掌柜也钻沟?”
钱守常把书箱放到石上,先拍袖口泥。
“路值钱。”
姜璃收药。
“药材值命。”
钱守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