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不同。
印泥不同。
但印心那一点青云刑堂纹,一模一样。
“偽造三枚?”
沈清河没有立刻答。
陆玄成道:“还都偽造成同一枚副印拆开的样子?”
大殿里没人说话。
录案弟子站在案侧,手里捧著逐人案原卷。
卷绳已经解开一半。
太玄询函要求呈交原卷。
但原卷里面,有几页不是原来的纸。
录案弟子比谁都清楚。
因为那几页纸边太新。
陆玄成也看见了。
他看向录案弟子。
“谁换过?”
录案弟子手一抖。
卷绳落到案上。
啪。
声音不大。
沈清河开口。
“掌门,现在不是追旧纸的时候。”
陆玄成看著他。
沈清河道:“太玄要的是交代。”
陆玄成道:“天机阁要的是证。”
沈清河皱眉。
陆玄成把边栏往前一推。
“现在坊市要的,也是证。”
他声音不高。
但案上的银纹询函冷了一下。
灯火照在银纹上,像照在一柄未出鞘的刀上。
沈清河道:“秦长青已经离宗。青云宗若此时自乱,只会让太玄看轻。”
陆玄成道:“太玄已经看轻了。”
殿外山门铜钟远远响了一声。
护山阵自动鸣了半声——外务殿传符入山。
录案弟子抬头。
一枚银线纸鹤穿过大殿门槛。
纸鹤没有落到沈清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