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擦著茶壶。
“没买回。”
隔壁符摊摊主凑过来。
“今日还买吗?”
茶摊老板道:“五倍。”
几个人笑了一声。
笑声还没散,青云宗两个外门弟子从街口走过。
他们没有穿宗袍。
但腰牌用布裹著,青纹从布边漏出来。
笑声立刻低下去。
不是怕。
是更想听。
其中一个外门弟子停了一下。
他看见茶壶底下那张边栏。
手伸出去,又收回来。
旁边同伴低声道:“別看。”
那弟子低声道:“我只想知道,刑堂副印怎么在废矿。”
同伴没有答。
因为这句话已经被天机阁小廝听见了。
小廝低头,在薄册边角写。
青云外门问:刑堂副印何以在废矿。
青云宗大殿里,也有人问了同一句。
问的人不是外门弟子。
是陆玄成。
他把那张第二版边栏放到案上。
旁边是太玄外务殿询函。
两张纸一张墨味未乾,一张银纹发冷。
陆玄成看著沈清河。
“刑堂副印,怎么在废矿?”
沈清河袖口垂著。
他的手在袖中握了一下,又鬆开。
“掌门,副印已暂收。”
陆玄成道:“我问它怎么在废矿。”
沈清河道:“有人偽造。”
陆玄成把刑堂副印暂收记录摊开。
上面有苏明月当日拓下的缺角。
又把天机阁边栏附的三印並列小页压在旁边。
三枚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