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峄要看她屁股上的牙印,阮钰被半强硬半哄,不情不愿带到了厕所隔间里,幸好此时上课,男厕所里只有他们二人。
梁峄二话不说,把她按在门上,就要掀裙子。
“干什么干什么!”搞得跟急色鬼似的,斯文的眼镜戴着,看起来人畜无害,背地里却像个流氓,阮钰当初就是被外表的清冷迷到,才飞蛾扑火,踏入火坑。
她慢吞吞撩裙子,只露出一点臀肉,梁峄皱眉,这种时候,也一脸做实验时的表情,阮钰羞得脸都红透了,“好了没有!”
白嫩的臀上两个整整齐齐的牙印,他推了推眼镜:“没有。”
“你眼神这么不好!”又怼,脾气真大。
梁峄把她抱在怀中,坐在马桶盖上,“元元,你到底怎么了?”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两腿大张,直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受不了就分手啊!”
她故意撅着唇挑衅,梁峄眸色一暗,呼吸又开始不畅。
牙痒,想给她脸上也来几个牙印。
阮钰现在只觉得自己这个帅哥男朋友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看我干嘛?生气了?”
当初在一起是阮钰表的白,温温柔柔的小女生,别别扭扭地问他可不可以在一起。
这才过了多久,张牙舞爪,十句话里有九句带刺,梁峄有点明白好友告诉他的:她没这么简单,想起听到的那些“传说”,难免不愉。
阮钰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总之初吻就这样荒唐的发生了,她本意是想激怒梁峄,让他发火,然后好顺理成章地再提一次分手,他却吻上来了,按着后脑,吻得强势而又不容抗拒。
空气在一点一点变得稀薄,梁峄的舌头也在一点一点探进,她好无措,吓得连抗拒也忘了,僵硬地坐在他的腿上,呼吸越来越急。
梁峄缠住她的舌头,可恶,她竟然忘了闭嘴巴。
“乖乖,你搂着我。”热吻时刻,他分出心思提醒。
手把手教着阮钰怎么搂他的脖子又怎么转头来让嘴唇更好地贴在一起。吻出来的口津流到下巴上,又说,“乖乖,你好甜。”
舌头怎么这么软,眼睛也怎么这么水灵,梁峄初次接吻,却下流得像个熟手,含住她的舌头吸,用力吮,刮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软乳磨着肌肉,阮钰乳头硬了。
大概是手没地方放,梁峄抚上来,大力攥住她的乳团,狠命地揉,阮钰嘤嘤两声,腰瞬间软了,搂他更紧。
眼眸变得更加水灵,泪汪汪的像聚着琉璃,梁峄睁着眼吻人,强势霸道,让她腰软也腿软,好不容易分开,嘴唇之间牵连着银丝,他给抹了,眸色深沉地看着阮钰。
“这样你觉得刺不刺激?”梁峄揉着她的腿根,阮钰有些不敢对视。
她偃旗息鼓,这时候终于和那个害羞的女孩有些重合。
梁峄咬她的耳垂,“乖乖,你胸好大。”
他经常打篮球,手磨出了茧子,粗粝的感觉让阮钰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想吃奶,你把衣服解了,让我给你舔舔,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