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义正严辞地说梁峄有毛病,同桌全然不信地表示怀疑,“你说谁?谁?梁峄?就那个一班的梁峄?”她咂咂嘴,“谁都可能,但他绝对不可能!”
“那班长多优秀一人啊,才貌双全,仪表堂堂。我朋友,一班的,说他连老师随口布置的任务都会认认真真完成,逢年过节还给全班送礼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毛病!”同桌坚决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真的恐吓我了!”
同桌追问:“他怎么恐吓你了?”
一想不对,“等会儿,他为什么要恐吓你?你们很熟吗?”
阮钰闭嘴摇头。
“那你撞见他什么不法行径了吗?”
再摇。
“那他为什么要恐吓你?”
她不能再往下说了,捂住自己的脸:“你就当没听过吧……”
想想她也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暗恋成功一次还惹上个神经病。梁峄在学校里的风评出奇的好,就算她发帖也没有人会相信。
阮钰卷着自己的头发玩,一脸郁闷,精神萎靡。
“阮钰,有人找你!”最前排门边正在狂补作业的同学头也不抬地呼喊。
阮钰转头,却在门边看见第二个唯恐避之不及的神经病。
江诚一脸戏谑地靠着门板,看见她还吹了声口哨,挑眉,像个地痞流氓。
阮钰重重踩着地上的落叶:“有话快说!”
身后男生懒懒散散:“别着急啊,妹妹,这么久不见,不叙叙旧?”
“我跟你有什么旧好叙的?”阮钰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又翻墙?”
江诚走近一步,双手插兜,不痛不痒地看着她,“不然呢?我能考上你这么好的学校?”
他笑得流里流气,出去混了一段时间,又跟着社会上的人学些不三不四的行径。
江诚来勾她的头发,阮钰躲开了,警惕又厌恶地对视,他低笑出声,“这么防备我啊?我好伤心。”
阮钰一点都不想多耽搁:“有话快说!”
“你这脾气,”他笑,“我真是有点怀念那个说喜欢我的小孩。”
“当时你多天真,说喜欢哥哥,就想和哥哥永远待在一起……”
阮钰急得几乎跳脚:“你闭嘴,江诚!”要是只小动物,她早炸毛了,“再这样我就叫老师来了!”
江诚收敛几分嘴角笑意,看着她逐渐长开的眉眼,还有越来越疏离的表情,不知从何时起,再见面,永远只能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他自嘲笑笑,伸出一直插在兜里的手,拿出一条项链。
连包装也没有,就是简简单单一条项链。
阮钰仍旧警惕,江诚看着她,说,“送你的礼物。”
“生日快乐。”他垂下眉眼,“前天没赶得及,今天才回来。”
“我不要你的东西!”阮钰一退三步远,“你爱回来不回来,回来了也别找我,我跟你不熟!”
说着移到墙边,“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
“你真这么讨厌我?”他清俊的面容看上去竟有几分伤心。
阮钰发现他眼尾多了一道伤口,不知又是跟谁打架,总之不会是好事。
“真的。”她诚心诚意,“谁让你当初丢下我,害我差点被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