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可渐渐地,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
不够。
太少了。
仅仅是一只手腕,接触的面积太小。那股寒意只够勉强安抚手臂上的灼热,可体内的业火却在疯狂反扑。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
苏清感觉到了手腕上那只玉手的颤抖,还有那瞬间收紧的力度,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骨头里。
“国师大人?”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惊惶,“您、您没事吧?小的、小的该走了,这就滚……”
说着,他作势要往回抽手。
“别动!”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涣散的眸子里逼出了一丝血红色的厉芒。
她需要更多。
更多的接触面积,更多的寒意。
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的荒唐,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攥住苏清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刺啦——”
陈旧的棉布经不住这样的暴力,直接从领口撕裂开来,露出了少年单薄的胸膛。
与脸上那层厚厚的煤灰不同,苏清的身体白皙得有些过分,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阴冷感。
洛玉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滚烫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
大面积的肌肤相贴,寒意如同冰河倒灌。
那股纯粹的、凛冽的寒意,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滚烫的手心。那是极寒玄阴体最本源的气息,是这世间唯一能浇灭业火的良药。
“呼……”
苏清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只滚烫的手,正死死按在他心口的位置,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把他的皮肉都抓进掌心里。
她的手真烫。
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可他的心却冷得像冰。
这只手,曾经挥剑斩下了父亲的头颅。这只手,曾经指点江山,剿灭了整个淫宗。
而现在,这只手正贴在他的胸口,在他的寒气里颤抖,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
那一刻,苏清的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您也会有今天?
洛玉衡没有看他。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冰凉的肌肤带来的舒适。
可渐渐地,那种舒适开始变得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