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当胸膛贴上背脊的那一刻,洛玉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压抑许久后的释放。少年的身体像一块万年寒冰,那股凛冽的寒意透过肌肤直往体内钻,将那些肆虐的业火一点点镇压下去。
洛玉衡的身体软了下来,无力地向后靠去,整个人都陷进了苏清的怀里。
真舒服……
她闭着眼,任由那股寒意在体内流窜。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舍不得放开。
“抱紧点……”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反过来抓住苏清环在腰间的手臂,往自己身上按。
苏清依言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还有汗水蒸腾后的女人香。
这就是人宗道首,这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人。现在她就在自己怀里,软弱无力,任由他抱着。
“国师大人……”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您好烫……”
洛玉衡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正在被那场冰与火的交锋占据,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诫她——这只是疗伤,到此为止,绝对不能再有更多。
苏清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躯体,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背脊光滑得像玉,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股热度透过皮肤往他身体里钻。
她的臀部就抵在他的小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
苏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就是杀了他父亲的女人。这就是剿灭淫宗、手握生杀大权的国师。
现在,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主动把身体往他身上贴。
苏清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肩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垂。
急什么?
她已经跨出了第一步,后面的路,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走。
怀里的人渐渐不动了。
洛玉衡的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股肆虐的业火在极寒之气的冲刷下,一点点缩回了丹田深处。
她太累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折磨,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此刻被这股凉意包裹着,她竟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宁感。
苏清低头,看着靠在肩上的那颗脑袋。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
多好的机会啊。
只要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刀,就能轻易割断这位大奉国师的喉咙。或者,只要他运转体内潜藏的阴毒掌力,就能震碎她的心脉。
但他没动。
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暖炉”。
可在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里,一股诡异的气息正在悄然苏醒。
《御女伏凤诀》。
这是淫宗的不传之秘,也是当年父亲能够采补无数女修、令正道闻风丧胆的根本。
它不是毒,也不是药。
它是一种“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