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真乖。”
苏清的声音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两颗肿胀的乳粒,感受着银环的轮廓。
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入。
那是御女伏凤诀特有的侵蚀之力。趁着洛玉衡被快感和羞耻搅乱心神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经脉,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念。
洛玉衡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敏感,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往小腹下涌去。
“快……快停下……”
洛玉衡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那双含着屈辱和水雾的眼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
“如您所愿。”
心念一动。
那几乎要将洛玉衡逼疯的震动和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洛玉衡慌忙放下托着胸脯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道袍的系带被她扯得有些松,她用还在发软的手指重新系紧,又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子,拿起笔,假装在批阅文书。
可那握笔的手还在微微打颤,胸口的起伏也还没有平复下来。
苏清迅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墨锭,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恭顺杂役的模样。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青萝捧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一卷文书,手里另拿着一支新笔。
“国师大人,香和文书都取来了,这是新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书案后。
只见洛玉衡正低头看着文书,手中的笔握得很紧。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额角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湿发,像是……热的?
“大人?”
青萝有些疑惑,“这屋里……是不是太闷了?”
洛玉衡没有抬头。
她怕一抬头,眼里的水光和脸上的羞耻就会彻底暴露。
“……无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只是有些……业火翻涌。你把香点上,然后……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萝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静研墨的苏清,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敢问。
“是。奴婢告退。”
青萝点上熏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行礼退下。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
洛玉衡手中的笔,才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桌案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太师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依旧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