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琐事,需要人打理。”洛玉衡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而且……他身上有些特质,对我的修行有些许助益。”
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回答。
但也只有这样半真半假的解释,才能打消慕南栀的疑虑。
极寒体质虽然罕见,但在修行界也并非绝无仅有。
把苏清定义为一个“辅助修行的工具”,总比让他作为一个不明不白的男人出现在这里要合理得多。
“哦?”
果然,慕南栀来了兴趣,上下打量了苏清几眼,“这小身板,能有什么助益?莫非……是至阴之体?”
洛玉衡还没来得及回答,余光就瞥见角落里的苏清微微抬起了头。
那少年的目光越过慕南栀的肩膀,直直地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恭顺。
但洛玉衡就是觉得不对。
就在这个瞬间——
洛玉衡感觉到胸口那枚沉寂了许久的乳环,突然——
“嗡!”
猛地一颤!
那一颤,来得毫无预兆。
“唔……”
洛玉衡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险些没压住。
她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几滴,溅在手背上,却完全无法分散她的注意力。此刻,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胸那一点上。
那枚极寒玄铁乳环,此刻像是一个苏醒的小兽,正以一种极高频的微颤在她的乳尖上疯狂震动。
嗡嗡嗡——
震动通过极寒玄铁的传导,瞬间变成了无数根细密的冰针,不仅扎在乳尖上,更顺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里。
那种感觉太怪了。
又冷,又麻,又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绷紧,太极道袍下,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缎面鞋里死死蜷缩起来。
“怎么了?”
慕南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溅了茶水的手背上,“烫到了?”
“没……没事。”
洛玉衡强行稳住声音,但这短短两个字,尾音却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她迅速放下茶盏,借着擦拭手背的动作,掩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
“手滑了一下。”
她低着头,不敢看慕南栀的眼睛,更不敢看那个站在慕南栀身后的少年。
苏清!
一定是他!
那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洛玉衡调动神识,通过乳环建立的传音通道,将一声怒喝狠狠砸进那个混账的脑子里——
**“你在干什么!停下!”**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小的不太明白……”**
苏清的声音从传音通道里传来,满是无辜,**“小的只是看大人脸色不好,想帮大人提提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