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小的只能继续帮国师大人疏导。否则,这股气血堵在胸口,轻则肿胀难消,重则……经脉寸断。”
经脉寸断。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她是修道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一身修为。若是经脉断了,那她这几十年的苦修就全毁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苏清摇了摇头:“这套手法只有小的会。而且……国师大人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小的的气息,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会引起反噬。”
反噬。
又是反噬。
洛玉衡颓然地靠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他一步步引诱她入局,用“业火”做幌子,用“手法”做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他身边。
可是现在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好……好……”
她闭上眼,“既然是你种下的因,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果……给本座解了。”
苏清闻言,并没有露出得逞的笑容,反而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国师大人,恐怕……”
他看着那两团红肿得有些吓人的乳房,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嘶——”
洛玉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国师大人……”苏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情况比小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经脉……好像堵死了。”
“什么?”
“光靠吸吮,恐怕已经不够了。”苏清收回手,“外面的口子虽然开了,但里面的腺体堵住了。如果不疏通深处……就算吸破了皮,也排不出来。”
洛玉衡的心彻底凉了。
“那……那怎么办?”
苏清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银白色的物件。
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需要……”
他看着洛玉衡,声音低沉,“从里面疏通。”
洛玉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根针……
他是要用那根针,插进她的……那里吗?
“国师大人放心。”
苏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那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对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吐着信子。
“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