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奸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人息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淫……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人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人宗拥抱七情六欲,业火缠身是必然的劫数。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的幼年流浪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人,传授过一套秘法。”苏清解释道,“可以将积压的业火引导至身体的某一处,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小的见国师大人痛苦,便擅作主张,将业火引导至……此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清正,仿佛在说什么正经的医理,“乳房乃是女子气血汇聚之地,也是最容易疏通的地方。只要打开这里的经脉,业火便能随着……随着精气一同排出。”
洛玉衡听得目瞪口呆。
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每次被他吸吮过后,那种被业火灼烧的焦躁感确实会减轻许多。
“可是……”她咬着唇,“为什么会这么涨?”
“因为经脉刚刚打开。”苏清叹了口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需要定期疏导。否则……堵在里面,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涨。”
“疏导?”
“是。”苏清看着她,“需要定期……排空。”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排空。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意味着她以后都要像昨天那样,被他吸吮,被他玩弄,甚至……像个奶牛一样被他挤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你……”
她指着苏清,声音在发颤,“你早该告诉本座!”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绝不会答应让他碰自己一下!
“是小的的错。”
苏清再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小的当时只想救国师大人,没来得及细说。但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