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头,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人,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裸体主动献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人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
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
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人的胸口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