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切进寝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尘。
洛玉衡是在一种异样的酸胀感中醒来的。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她趴伏在榻上,腰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沉甸甸的,像是坠着什么东西。
随着呼吸的起伏,那几颗琉璃珠子在体内轻微挤压,磨蹭着那一圈并不习惯含着异物的软肉。
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想要排斥这种异物感,却只换来更明显的酸麻。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过度充实,甚至因为昨夜长时间的留置,肠壁似乎已经记住了这种被撑开的弧度。
昨夜那个杂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明早小的再来伺候国师大人取珠。”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绝不能就这样等着他。
如果连这种事都要那个杂役动手,她这个国师的尊严还要往哪里搁?
昨夜是被他用言语挤兑住了,加上刚受了罚,一时乱了方寸。
经过一夜的沉淀,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她决不允许自己再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玩物一样,撅着屁股等他来“疏通”。
洛玉衡撑着床坐起身,锦被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
晨风带着一丝凉意扑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枚缀阴环还安安静静地挂着,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咬了咬牙,伸手拢过被子遮住身前的春光,虽然殿内无人,但这种赤身裸体挂着淫器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多看。
“必须在青萝来之前弄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盘腿肯定不行,那样会把珠子夹得更紧。
她试着侧过身,将贴着床榻的那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努力向上蜷起,最大程度地将紧闭的臀瓣错开。
这个姿势并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是狼狈。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却像个市井妇人一样,为了几颗珠子在床上摆弄着这种难以入目的姿势。
她反手探向身后,指尖触碰到那处隐秘的褶皱。
昨夜被玩弄过的穴口此刻有些微微发肿,指腹刚一碰上去,那圈软肉便猛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湿热的触感。
还在流着昨夜的肠液。
洛玉衡脸上有些发烫,但顾不得许多。
指尖探入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
很快,指腹就碰到了第一颗珠子圆润坚硬的表面。
它卡在括约肌稍微靠里一点的位置,只要勾住边缘,应该能弄出来。
她试着勾了一下。
“唔……”
珠子表面太过光滑,沾满了肠液,手指根本吃不住劲。这一勾非但没有把珠子带出来,反而把它往里推了一截。
那一瞬间,后穴深处的媚肉被珠子挤压着划过,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洛玉衡的腰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该死。
她有些急了,手指再次往里探了探,想要扣住那颗珠子。
可是越急,手指的动作就越乱,原本就在收缩痉挛的肠壁被手指搅得更是敏感异常。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点在敏感点上的火星,炸开一片片令人羞耻的快意。
长时间的无效尝试让她有些气急败坏。这种别扭的侧卧姿势根本使不上劲,反倒让那一处的软肉被手指搅得泥泞不堪。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