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喘息着,一把掀开身上的锦被,索性不再维持那狼狈的姿态。她转过身,背靠着床头堆叠的软枕坐了起来。
双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膝盖屈起,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M字形。
晨光下,那具雪白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那处最隐秘的幽谷,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吐露着晶亮的蜜液。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方便了许多。
她探出右手,直接从大腿中间伸了下去,指尖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
“嗯……”
指腹挤开紧闭的穴口,再次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有了借力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和肆无忌惮,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翻搅、抠挖。
那种粗糙的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痛楚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随即又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混杂着排泄欲与被侵犯感的极致酸麻。
洛玉衡的眼神渐渐迷离,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出来……哈啊……快出来……”
随着右手的动作,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那种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抚慰。
不知不觉间,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滑向了腿间。
指尖穿过那丛稀疏的黑色芳草,在那片雪白耻丘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随后,手指覆上了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那处紧闭的幽谷此刻正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将周围的软肉浸泡得泥泞不堪。
洛玉衡的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艳艳的,像是在邀请着人的垂怜。
“嗯……哈啊……”
指腹按压上去,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下一瞬因为那个羞耻的M字坐姿被迫张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完全展示在空气中。
“好酸……唔……那里……”
左手的中指更是试探性地往那张翕动的小嘴里挤去。
那里虽然没有被异物填满,却空虚得厉害,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指尖,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道道透明的银丝。
这一刻,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正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女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两只手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另一个则是沉沦肉欲的荡妇,只知道追逐那灭顶的快感。
“看啊……这就是大奉的国师……”
脑海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嘲弄。
右手在肮脏的排泄处受苦,在那红肿的肠肉间艰难抠挖;左手却在快乐的销魂处享乐,在那湿滑的花径里肆意亵玩。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圣洁与堕落的碰撞,让原本就强烈的快感更是成倍地叠加。
“啊……嗯……不行了……哈啊……”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两颗殷红的乳粒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晶亮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腰肢下意识地挺起,疯狂地迎合着那两只手的动作。
“好涨……哈啊……好舒服……要……要丢了……”
直到一阵强烈的快意猛地窜遍全身,她挺直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自渎?
在这清晨的寝殿里,在试图取出后庭异物的时候,她竟然不知廉耻地把手伸向了前面,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体内那股刚刚升起的燥热。
洛玉衡像是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死死攥在胸口。脸上的潮红未退,但眼神中已经满是羞愤和自我厌弃。